“刚开始没人愿意来上这个培训课。” 梁赤民说,由于赞比亚当地不同于中国的法律和政策,培训被看作额外的工作,不但工人们要付出额外的时间,企业也要支付工人额外的费用。在企业最初上报的液压钳工、仪表工等6个学习项目中,人数最少的一个班只有5个人,最多的不过20个人。

对于已经增长的分级基金规模,如何压缩至监管要求的红线?“取消申购优惠,限制大额申购,劝大客户赎回。”华南一位公募知情人士向《国际金融报》记者表示。